雾霾很大,大的遮天蔽日,太阳很小,小的根本就看不清前进的路。
天气是这样,事情的头绪也是这样,盘根错节的,理不清思绪的。
有声踩着积雪上,披着厚厚的兽皮大麾,将寒冷隔绝在尘世之外。
她很久没有出宫了,但这次 必须要出宫,她出过宫,知道刘询把出宫的令牌在哪里。
这次也一样,她顺利了取走了那一个令牌。
安排了一辆马车,直接驾驶到长安城。
云林馆的声夫人,本来就是奇迹,奇迹到她的脸就是通行证。
连守卫大门的侍卫都没有问她一句话,就让她经过了。
卿来通社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面吹出一丝暖意。
有声没有客气,她直接胎教就将虚掩的门给踹开。
们一阵枝桠的巨响,里面一个女子声音开始响起,“这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话刚刚说完,有声已经在她的面前和她对峙了。
“是你?”昭信瞪大眼睛,看着有声一身的华丽。
有声冷哼,“对,是我。”
“为什么是你?”
“难道不能是我?”
“不,你不是在云林馆吗?”
“云林馆的人就不成出现在你的面前吗?”
“说吧,你来了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我的老相好。”
“呵呵,你的老相好,只怕是早就忘记你了。”
“忘记我无所谓,你记得我就可以了。”
“难道你找我?”
“我两个人都找,不过你最有发言权。”
“那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有声笑而不语,保持在敌人眼里的的尊严,寻了一处坐下,环视了一下周围。
有声道:“这些地方也没有变过,还是原来的家具,红椿木家具,难道你们是怀念我?”
昭信也坐下道:“怀念从何说起,不过是日子拮据罢了。”
拮据?
有声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下昭信,随后道:“你的日子不可能拮据啊,受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后的日子怎么会拮据呢?何况王后拥有美丽的容颜。”
漂亮的女人很多都是红颜薄命的。
但是,漂亮的女人一定有不少的喜欢。
尤其是像昭信如此漂亮的,不甘寂寞的女人,更不可能拮据。
昭信的性格,从来就不肯平庸,而下嫁给鹤云,如此柴米油盐过日子?这个理由怎么解释都行不通。
昭信道:“漂亮不敢当,若能像声夫人如此,当一个传奇的女人,万千宠爱集于一身,恐怕是天底下所有女子的梦想吧。”
有声笑道:“当然,只怕也是你的梦想。”
有声故意在试探,看看昭信的表情。
果然,昭信的表情不安定,有无奈,有眷恋,奢望。
昭信镇定了一下道:“非也,如此柴米油盐的倒也是人过的日子。”
有声道:“但是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
“对,你不是人。”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般的人,尤其不是一般的女人。”
“此话何解?”
“无解。”
“既然无解,你还能如此说?”
“因为感觉。”
“看来声夫人的感觉也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