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盈道：“家。”
有声道：“离开家，我发现我疯狂的想家，现在再疯狂我也 回不去了。”
婉盈不问有声为何不能回家，而是问：“如果让你留在这里平安一辈子，你还会想回家了吗？”
有声眼眶升起浓浓的愁绪，道：“是的，我想回家，但是我道现在都只能束手无策，恐怕这辈子都只能老死在这里了。”
婉盈把手盖在有声的手背上，道：“人生总会有不得已的种种。”
有声感觉到婉盈声线里面的哀愁，下意识道：“刘向呢？”
婉盈答非所问道：“在看孩子。（棉花糖小说网 Www.mhtxs.info 提供Txt免费下载）”
有声重重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刘向待你可好。”
婉盈若有若无的笑笑，道：“好，相敬如冰，相濡以沫。”
这是刘向吗？文采飞扬中还有不羁的野性，也许是风流，也许是纨绔，但，相敬如冰是真爱吗？
有声道：“无妨，真的能相濡以沫下去也很好。”
婉盈长叹一口，道：“更生原来待你也如此吗？”
怎么说，有声心头堵住了，但表面还是平静道：“都是原来的事情，我不想说，就是因为他，我，我在这辈子拥有唯一的孩子死去了。”
婉盈放下芥蒂道：“我听说过，但是和你所说的不相符。”
有声惨笑道：“当然，说的都是我无情无义，为难刘家，而我当时确实是自己服的毒药，就在这里。”有声忽然眼泪模糊。
婉盈看着干干净净的地面，道：“你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孩子？”
有声抱住婉盈，痛苦道：“我不是杀他，我是在忏悔，我有一个好姐妹被人害死了，孩子马上就出世了，结果被人害死，一尸两命。”
婉盈惊愕道：“是更生害的？”
有声道：“我无能，我知道是他害的，可是他也是受害人，后来我知道是陛下害死的，再后来我想清楚了，是他们自己的身份害死自己的，当一个人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就会伴随着什么事情发生。”
看着有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婉盈不忍卒读。
感怀许久才道：“我能理解你当时的痛苦，只是苦了你了。”
有声怅然道：“其实何人不苦，你也是。”
婉盈感怀至深的握住有声的手，道：“你现在不怪更生了吗？”
有遥遥头道：“他比我更痛苦。”
婉盈道：“你既然知道他苦，为何不回来。”
有声破涕为笑，是自嘲的笑：“回来？我从未想过，离开刘向之后，我还嫁过人，虽然没有举行成亲之礼，但我从来就觉得我是他的人。”
“是楚鹤云吗？”
“是的，是楚鹤云。”
“你爱他吗？”
“我只是心疼。”
“现在呢？”
“现在不痛了，只是觉得搞笑。”
“那你今后何去何从，难道当一辈子夫人？”
“我不知道。”
“可是，你不愿意当夫人，你对陛下没有一丝的情爱。”
“我只敢有情，不敢有爱。”
“那你跟着陛下算什么？夫人的身份，却从来没有夫妇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