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昨晚……休息得可好?”
李福上前拱手,眼神意味深长。
“还行。”卫昭打了个哈欠,“就是那鲜卑小娘们太能折腾,一晚上没消停。”
他说着又捶了捶腰。
李福笑容更深了:“那阿依娜姑娘,可是特意给您挑的。您喜欢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卫昭摆摆手,“对了,茶叶生意的事,我让下面人去办了……”
“多谢卫将军!”
李福连忙道谢,心里却嘀咕。
阿依娜怎么没动手?
难道还没找到机会?
他都虚成这样了,阿依娜在等什么?
算了,让她先潜伏着,等寨子里内应准备好了,里应外合更稳妥。
两人又聊了几句生意细节,李福就告辞了。
走出营房,他回头看了一眼卫昭的房间,冷笑一声。
好色之徒,也配当将军?
幽州城,陈府。
陈昭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他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留着山羊胡,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总眯着,像在盘算什么。
“大人,李福那边传消息来了。”管家陈忠弓着腰进来,“卫昭收了阿依娜,整晚折腾,今天早上路都走不稳。”
陈昭嗤笑一声。
“废物。”
也不知道是说卫昭还是说卫渊。
他想起那个姐夫,心里更是不屑。
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让个逆子逼到这份上,真是丢尽陈家的脸。
“卫渊那边呢?”陈昭问。
“还是老样子,每天去军营点卯,回来就喝酒,什么事都不管。”
“烂泥扶不上墙。”陈昭摇摇头,“算了,指望不上他。卫讯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陈忠连忙说:“已经打点好了。三公子科举作弊的案底压下去了,军籍也入了,安排在宁远关马厩当个什长。”
“马厩?”陈昭皱眉,“太低了。”
“大人,这是最快的办法。三公子身上有案,不能明着提拔,先在马厩待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调。更何况,马厩还比较安全,也不用操劳……”
陈昭想想也是,点点头:“行吧。告诉他,好好干,别惹事。等时机成熟,我把他调到前线去。”
“前线?”陈忠一愣,“那不是……”
“送死的地方。”陈昭冷笑,“卫渊不是心疼这个儿子吗?我偏要让他死在战场上,看卫渊还能不能装死。”
陈忠后背发凉,不敢接话。
“李福那边,让他抓紧动手。”陈昭说,“寨子里内应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那人叫赵顺,原来跟赵肥关系好,对卫昭有怨气。
李福已经给了他一百两银子,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五百两。”
“赵顺?”陈昭想了想,“靠得住吗?”
“应该靠得住。他弟弟前阵子死在宁远关守城战里,他觉得是卫昭指挥不当害死的,一直怀恨在心。”
陈昭满意地点点头。
有内应,有刺客,还有李福带去的一批死士。
这次卫昭不死也得脱层皮。
“让李福动作快点。”陈昭说,“我听说卫昭最近在搞什么火炕生意,赚了不少钱。等他死了,那些生意都是咱们的。”
“是!”
陈忠退下后,陈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卫昭啊卫昭。
你以为灭了贺兰部就了不起了?
在幽州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