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瞬间睁大了眼睛,委委屈屈,又老老实实地摊开了手。
长这么大,还只有在上学的时候被老师那教尺打过手心呢。
薛鹤舟看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不是你说的让我打?”
薛臻:“那,那你轻点。”
薛鹤舟勾了勾唇,拿起戒尺,轻轻往他手心打了下。
力道不重,微微疼。
“下不为例。”他收回手,把戒尺丢在一旁。
薛臻愣住,不敢相信,瞬间喜笑颜开,“谢谢哥!”
见薛鹤舟已经没了生气的迹象,她趁热打铁,继续道:“那我今晚能在这住吗?”
男人的视线扫了过来。
薛臻立刻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乖乖出现在你的视野!保证把家里打扫得一根猫毛都看不见!”
“乖乖?”薛鹤舟唇角动了动,反应过来,“这是那只猫的名字?”
薛臻:“我随口取的,不好听吗?”
薛鹤舟抽回视线,“出去吧。”
小猫叫乖乖。
它的主人倒是一点都不乖。
薛臻马不停蹄出去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直奔楼下猫窝,抱起小橘猫狠狠一顿吸。
保姆姓张,见状也是笑出了声,“原来是你的猫啊,我说薛先生怎么会养宠物呢,他最讨厌掉毛的东西了。”
薛臻拿起还没组装完的猫爬架,和张妈闲聊了起来。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把猫窝安置在阳台角落。
阳台防护到位,也不用担心猫会掉下去。
晚上,薛臻洗完澡,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狠狠打了个滚。
打开手机一看,好几通未接来电。
屈尧?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心里泛起嘀咕。
这位大少爷好端端地打她电话干什么?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薛臻犹豫着,回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两声,接通了,“喂?”
“……”
电话那头沉默着,薛臻只隐约听到一阵沉沉的呼吸声。
她试探性开口:“尧哥?是你吗?”
“嗯。”青年沉闷的声音传来,略显沙哑地喊她,“薛臻。”
“是我。”
“来接我。”
薛臻一愣,屈尧缓缓开口,问道“会开车吗?”
薛臻:“会的。”
“华苑路街头,Ember酒吧。”
这个酒吧薛臻听说过,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海城中心大道,周围全是摩天写字楼与奢侈品门店。
之前原主就经常被柳阳哄着去这些地方高消费当冤大头。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似乎有人在玩酒桌游戏。
屈尧又道:“打车过来,给你报销。”
薛臻心痒痒,趁机开口:“那有小费吗?”
那头沉默一瞬,传来一声嗤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贪小便宜。
“你先过来。”屈尧的声音透过听筒漫过来,带着被酒精浸过独有的慵懒,“过来再说。”
薛臻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想起下午的事,顺嘴一问:“尧哥,下午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薛臻挠挠耳朵,“那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