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真心觉得陆涛多事,她落下车窗,脸色不虞的说:“陆涛!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陆涛没想到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神色有些黯然,不过他也看出唐诗诗早就发现了后面被人跟踪了,想想自己的确是好心办坏事了,歉疚的说:“对不起。”
看着陆涛这幅模样,唐诗诗真是有火没处发,狠狠的拍了下喇叭。她还想着等君慕北的人来了,将人跟捉了,问清楚对方背后的人是谁呢!都被陆涛给打乱了!
陆涛像是条被厌弃的小狗一样,看着唐诗诗发火,也不敢出声,但是仍旧默默的开着跟着唐诗诗的车子。
凌悦在一边看唐诗诗发火,拍了拍她的手,说道:“算了,陆董也是一片好心。”
看到陆涛这幅样子,显然是对唐诗诗余情未了,凌悦不禁佩服起自己儿子的雷厉风行来了,要不是他当初快刀斩乱麻的先将唐诗诗给拐进民政局,这么好的儿媳妇,说不定就被人给抢去了!
君慕北的人来的很快,他看到紧跟着唐诗诗的陆涛,趴在车窗上一扬眉,问道:“三婶,你打错电话了吧,这种状况应该让睿小子出面,我可不包管帮他对付情敌!”
“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了还贫!”凌悦没好气的笑骂。
几个人将车子开到一处公园附近,君慕北早让人在那里拉起了防护,唐诗诗和凌悦这才安全的下车。
“二哥,小李那边真没事?”唐诗诗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刚刚她听君慕北说小李已经安全的返回军区大院,有些不解的再次问道。
“嗯。”有陆涛在,君慕北明显的不愿多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陆涛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排斥,深深的看了一眼唐诗诗,然后开车离开了。知道她没事,就好!
看到君家的人都如此的紧张她,陆涛心里五味陈杂,今天要跟杜昊泽两个多喝几杯!
唐诗诗不知道陆涛是什么时候走的,她这会心里全都是疑问,看着凌悦问:“妈,你最近生意上有得罪什么人吗?”那些人不是针对自己的,那么就是针对凌悦的,这让唐诗诗很是后怕!要是今天不是自己一时手痒想要开车,凌悦自己开着车的话,是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刹车问题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最近没有,不过做生意,哪里能没有几个竞争对手什么的。先不想了,我们先回家,不然你爷爷该着急了。”知道那些人是针对自己的,凌悦反而安心了。
“先回家。”君慕北也看不惯唐诗诗纠结,说道。
一行人回到军区大院,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这件事。
君老爷子给凌老太爷看到唐诗诗回来,高兴地不得了,问长问短的,期间少不了抱怨云沫太严厉了,弄得云沫很是吃味,比平时竟然多吃了一碗饭。
一家人欢声笑语不断,处处透着温馨。吃完饭的时候,常桂茹就拉着唐诗诗问长问短的,说个不停。她前阶段跟君爱民忙个不停,唐诗诗回来后还是第一次见上面,自然是热乎的不行。
“三嫂,我真怀疑,你才是我妈亲生的。”君暖心强硬的挤到唐诗诗跟常桂茹的中间坐下,一脸醋意的说。
“你这个孩子!”常桂茹佯装生气的板起脸来,说道:“你以后少出去给我惹事!”常桂茹说的是围棋大赛赌注的事情。
君暖心立刻蔫吧了下来,说道:“这都怪你和我爸,将我生的太好了!”
“这还都是我们的错了!”常桂茹生气的戳了戳君暖心的额头:“你说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到底是打算怎么办?”
君暖心这段时间,跟江东黎也疏离了,对权少白也不待见,都将她跟君爱民两个弄糊涂了,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