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避毒丸吃下.里面的植物想必比外面的还要厉害.”古越虽然悲痛.不过却还沒失了理智.从怀中取出一小瓶子东西递给白公子.又嘱咐了一句.“要多加小心.我与邢儿在外面等你.”
白公子点点头.吃下避毒丸.挥动着手中的利剑.那荆棘瞬间断了数节.出现了一条路.他猛的扎了进去.似乎还是被荆棘划了几道口子.
“邢儿.你抱着狗儿.我们先行离开这里.”古越明白.这个时候待在这片花海之中无疑是更加催动萧潇体内的毒性.现在必须找个地方给她解毒.
白公子带回了莫兆希.相对于莫兆希的情况來说.萧潇好的太多了.明显的是莫兆希为了保护萧潇有自我牺牲之势.不然不会伤的那般深.
三日后.萧潇醒了.可是因为急于保住她的性命.强行避毒.最终毒素汇集于眼.她暂时.或者说以后再也看不见东西了.还有那被毒液和荆棘所伤的脸.也是布满了伤痕.
知道莫府又办喜事.而是出嫁的还是子嫣.萧潇很想感受一下她的喜悦.便有了今日的一幕.邢带着乔装的她面对面的从迎亲队走过.
“孩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憋了这么多日.古越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三年來萧潇到底在那里.为什么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片毒海之中.他听白公子说他进入荆棘丛后.那里面可是一片血腥之味.潮湿黑暗.火折子一起看到的全是一些动物的森森白骨.而他们似乎都因边上的花草而死.更离奇的是.他觉得那些血肉都是被花草吃的.而不是自然腐化的.白公子说起來的时候都有点恐惧.而萧潇口中的莫兆希就躺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趴着.身上绕着很多花草的须藤.白公子斩断了须藤才将莫兆希救出.
“三年前我落崖.大难不死.在崖底待了很久很久.”萧潇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的恢复.尽量镇定的开始叙述.“师父也知道我是个不安于室的人.那么无聊的崖底.我自然是要想办法出去的……”
原來萧潇多次失败以后.突然有一天被雪獒拉着到了另一处绝壁.那绝壁虽然看着危险.却布满了青藤.这绝壁自己也是经常的來.但是却沒发现有青藤.萧潇觉得那一定是上天垂怜.最后她不顾莫兆希的反对.毅然上去了.别说.还真的是一举成功.最后还将雪獒也莫兆希一同带了上去.
原本一切都挺顺利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们越走.越觉得身子不舒服.而且走到一片湿暗之地时.他们突然被植物袭击.沒错.真的是植物.莫兆希为了让她离开.不顾她的反对将受伤的她直接放上了雪獒的背上.让雪獒驮着萧潇离开.萧潇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变的无力.这才明白过來这植物有毒.她甚至连回头看一看莫兆希怎么样了的能力都沒有.
或许真的无巧不成书.沒想到一出那鬼地方.自己就被师父给救了.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糟糕.不过命捡回來了就好.
“哎.我真是不知道说你这丫头命好呢.还是太苦.”古越忍不住摇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说话都轻描淡写了.听着她的意思好像保住命了就行.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当然是命好了.”萧潇摸索着靠入古越的怀里.“现在潇儿什么都不缺.如果能将莫兆希的病治好了更好.”
古越心疼的摸了摸她的秀发.这孩子怎么能说什么都不缺了.想必她心中现在一定还牵挂着那个人吧.要不然今日何必要去听一听迎亲队的响动.只怕是想见某些人.不过古越也不是会揭穿她心思的人.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萧潇的小肩膀:“潇儿放心.这莫兆希既然有恩与你.师父一定尽全力将他救活.”
“谢谢师父.”萧潇一听顿时高兴了.在她印象中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为难师父的.更何况是治病救人呢.
“傻孩子.别总说谢谢.这听着都生分了.”古越轻轻一笑.“你放心.师父不但会救活了莫兆希.更会治好你的眼睛.让你见一见你最想念的人.”
“最想念的……”萧潇轻轻一叹.师父说都是莫无忆吧.他还是自己最想见的人吗.萧潇的手轻轻抚上脸蛋.虽然师父师兄都不曾提起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伤痕.“潇儿觉得这样挺好的.”
她的小动作古越看在眼睛.虽然心疼.不过却还是装作高兴的模样:“难道潇儿不想见一见你的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