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怎么突然道歉。”
“你昨天离开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很抱歉,我身边都是男人,平时不太和女孩子相处,没有掌握好我们两个人的距离。”
江祈白看着宋之桃,等待着她的反应。
宋之桃觉得怪异极了,虽然这两年没怎么见过江祈白,但记忆里的他不仅少言寡语,难得开口也只会说些不中听的话。
怎么这两年的变化这么大?
还是说男人一旦结婚之后,就会沉稳不少。
既然江祈白道歉了,她再紧抓着这件事不放就显得有些刻薄了。
“好吧,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只是你以后不要再突然碰我了,我不喜欢。”
宋之桃说这话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睡衣的领口是敞开的。
她在家穿着舒适的睡衣习惯了,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刚子有多撩人。
江祈白的目光从她的领口移到她的唇瓣上。
她刚吃了一口米粥,嘴唇上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舌尖下意识探出,将唇角的米粥卷入口腔。
宋之桃一直在舞团和一群女孩子相处,为人内向,几乎接触不到什么男人,这样的她要比江祈白更不懂得男女之间相处的分寸感。
江祈白无声吐出两个字。
笨蛋。
余光看到窗外的人影,是廖程被保镖按在了门口,正疯狂对着江祈白挥手。
江祈白不自觉地压了压眉,他微微侧身,挡住了宋之桃。
拿起手机给保镖发了消息,到底让廖程进来了。
廖程规规矩矩的在院子里等,江祈白垂眸看向正在吃早餐的宋之桃,“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他随手拉上客厅窗户的帘子,宋之桃听到声音有些疑惑,没等她问出口,江祈白率先道:“屋子里阳光很足,怕你热。”
宋之桃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礼貌道:“好的,谢谢。”
廖程这次来是给江祈白送东西的。
一些零碎的文件需要他签字,外界都知道他正在养伤,商业上的合作并没有太多。
还有一个东西,是廖程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他拿出一个行李箱大小的木箱,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是一座纯水晶打造的冠军奖杯。
“你的奖杯我给你带来了,工会的那帮小崽子非要看,我先给他们看了一圈,激励一下,你放心,没有人上手摸过。”
江祈白随意瞥了眼,意兴阑珊,“知道了。”
比起江祈白,廖程要更珍惜这座奖杯,见江祈白没什么兴致,廖程把装着奖杯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扣好。
“话说回来,你和宋小姐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
江祈白坐在秋千上,目光恹恹,“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廖程叹息,“我也不想多嘴,但是我劝你还是尽早改善宋小姐对你的看法,不然...”
他没去看江祈白的脸色,他怕自己看了,接下来的那些话就说不出口了,“否则宋小姐知道你那么骗她,估计要恨死你了。”
他叹息,“如果宋小姐永久性的失明了,这件事或许还真能瞒住她一辈子。”
廖程脑中灵光一闪。
他是好人吗?或许是。
对于江祈白来说,他是个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可他也是从底层一路打拼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