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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异能觉醒第一战:征服这三亩三分地(1 / 3)

第二天,天色刚透出一点灰白,程安安就醒了,她看向旁边,身侧的粗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早已没了温度。

程安安翻身下床,随手披上夹袄,利索地推开屋门。

晨风带着山野的凉气,吹散了残存的倦意。

“舒坦!”

程安安深吸一口气.

院子里传来轻微的扫地声。

陈清书两只袖子用麻绳高高挽在小臂上,正端着一只粗陶大碗从灶房走出来。

“喝粥,暖暖身子。”

他走到程安安面前,递出陶碗。

碗里盛着滚烫的糙米野菜粥,边沿搁着昨夜剩下的半块白面烙饼。

程安安伸手去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陈清书的腕骨微微绷紧,耳廓浮起一层淡淡的浅红,迅速把手缩回袖中。

程安安端起碗,仰头三口将温热的稀粥灌下肚。

她把那半块烙饼直接塞进外衫的袖管里。

“吃饱了,抄家伙干活。”

程安安抬脚往柴房走,顺手抓起靠在墙根的豁口铁镐。

陈清书看着空掉的粗陶碗,薄唇微抿。

他转身将空碗搁在灶台边,拿起一把竹木齿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深秋清晨的村道泥泞难行,两侧的土坯房顶飘着稀薄的炊烟。

几处虚掩的木门缝隙后,探出妇人们窥视的目光。

昨夜大房院门被踹碎的闷响言犹在耳。

那些探究的视线刚撞上程安安冷冽的桃花眼,便慌忙缩了回去。

陈清书走在侧后方半步处,垂着眼帘,神情沉静。

“怎么,怕她们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程安安单手拎着沉重的铁镐,侧头斜睨他一眼。

“陈某行得正坐得直。”

陈清书目不斜视,声音清冷。

“只要依律而行,大周刑统自会护着守法度日之人。”

程安安听得发笑,抬手用指节敲了敲铁镐木柄。

“行啊,陈秀才,官话一套接一套。”

陈清书耳根微热,脚步下意识加快了半寸,不再接她的话。

两人顺着碎石泥道,一路走到清河村最西边的荒地。

程安安收住脚步,抬眼望去。

面前是大片泛白的干燥沙地。

大大小小的尖锐碎石嵌在干裂的泥块里,枯黄的杂草稀稀拉拉耷拉在土坡上,唯有几丛带刺的野荆棘在寒风中晃荡。

陈清书停在田埂旁,双手收在袖内,脸色有些发紧。

“当年家父过世,分家立契时陈某尚且年幼。大伯联合族老,将祖产良田尽数划归大房,只留了这三亩薄沙地与两分荒坡。”

说到此处,他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子。

“此处土壤干涩存不住水,收成极差。但你莫慌,我白日在镇上官塾帮教谕抄录经卷,每月能挣几百文润笔费,足够采买米粮,绝不会短了家里的吃食。”

程安安没有立刻接话。

她将铁镐往地上一杵,径直迈步走到沙地正中心。

屈膝蹲下身子,双脚踩实地面。

程安安抓起一把泛白的干沙,合在掌心慢慢揉搓,指腹感受着泥沙的颗粒与黏度。

沙粒顺着指缝滑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将残余的细土凑到鼻尖细细闻了闻,随即扬起手,看着尘土在晨风中落下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