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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不了身的咸鱼(2)(2 / 3)

她说,我们系的女生少,今年都有了节目,这一首合唱你不上就缺了。为了集体,你得上啊!

我苦着脸问,可是我唱歌会走音怎么办?

张灵笑,不要紧,到时候别人指导一下,自己多练几遍就没问题了。

她又补充道,罗琴琴的姑妈在附近开婚纱店,据说会友情提供服装哦。

婚纱?纯白摇曳梦幻的婚纱?

我点头,上,当然得上!不上的话太对不起集体了!

这次的元旦晚会据说是两个系合办,所以两边弄得都很仔细,早早的就说要去彩排。

我和田兰走到彩排的大礼堂,刚到门口我就停下了。

我闭上眼揉了揉太阳,问田兰,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出现幻觉了?

田兰说,不,亲爱的,那不是幻觉。

原来这个元旦晚会不但是跨专业,还是跨年级的么?!

秦科和一男的站在门口,看到我们后还笑着向这边挥手。

我走过去,看着他,这个世界上到底哪里才没有你?

秦科笑,两个系合办晚会,我们这种要毕业的最后一年当然要参加了。

我没再理他,转身去找张灵。

张灵看到我,对我说“等一下”,然后朝门口喊,学长,学长!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然后问张灵,和我合唱的那人不是叫王甑亮吗?

站在秦科旁边的那个男的用鸭嗓子说,不好意思,前些时候感冒嗓子哑了,所以要秦科替我。

嗓子哑了还报名唱歌?!

张灵翻了翻单子,抬起头说,恩,是这样的,你和这位学长合唱“吉祥三宝”。

吉祥三宝……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是掉入了一个噩梦,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我僵站在那里没了言语,然后干笑着看张灵,你搞笑的吧?两个人怎么唱“吉祥三宝”?

秦科说,啊,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导师答应把他儿子借我们一用。

我盯着秦科的笑脸,突然有种抓上去的强烈冲动。

张灵递过来两张纸,这是歌词,你们先熟悉一下,等一会儿唱起来也容易些。

我问张灵,能不能换人啊?

张灵说,为什么要换?不可能的。就这样了,赶快熟悉一下歌词。

我看着张灵决绝的背影,再看看那张歌词,趴倒在桌上,神哪,杀了我吧。

秦科在旁边坐下,说,这首歌比柠檬树好唱。

我看着他对他说,我警告你不要再笑了,你的笑会让我以后对所有笑的人丧失好感。

他还在笑,我也建议你先暂时放下我们之间的事,好好练好这首歌是当前要紧。

我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绝缘的空气。

他挥挥手,你说是那样就那样吧。我们先把歌过一遍。

我不甘愿的和他把这首歌过了一遍。

以前听这歌的时候觉得很顺耳,怎么现在自己唱的时候觉得那么的囧呢?

“秦科,我把球球带来了!”

我回头,鸭嗓子带着一个孩子进来,而那个叫“球球”的孩子长得果真人如其名。

我眼看着那个小忽然挣开了鸭嗓子的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我滚来。

我刚往后退了一步,那团球就撞进我怀里,我被他一带,腰撞到桌角,眼泪哗哗的。

球球从我怀里拔出脑袋,嘟起脸笑,欢快地叫,妈妈!

孩子不认生是好事,可是也不能乱叫妈妈吧?!

这孩子又转了一下脖子(虽然他的脖子胖得看不见),对着秦科喊,爸爸!

我看着秦科,用眼神恐吓他,是你教唆的么?

秦科摸摸那孩子的头,球球,不是爸爸妈妈,是哥哥姐姐。

球球仰着脖子(虽然还是看不见他的脖子),可是我们不是要唱“吉祥三宝”吗?里面就是叫爸爸妈妈啊!

秦科笑,那你会唱“吉祥三宝”吗?

球球大声说,会!

怎么话题被带跑了,不是应该教这孩子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的区别吗?

人来齐了,生科院研三的那个年级会长刘政拍了拍手,小品相声的到那一爆唱歌的留在台边准备一下试唱。

我们在台下椅子上坐着等,看着台上的人唱得都是“童话”,“背包”“,听海”这样的歌,我就不明白了,元旦晚会轮到我怎么就唱“吉祥三宝”了呢?

压在身上的那团靠着我问,妈妈,为什么那个哥哥唱歌要闭眼睛啊?

我说,球球,你五岁半了,应该明白歌里叫妈妈,现实应该叫姐姐。

他说,妈妈,那个哥哥又闭眼睛了!

我无奈地垂下头,放弃了。

他指着台上的人,妈妈,那个哥哥的裤子上为什么有须须?

我闭上眼,那是破裤子,因为他家穷。

他又指着旁爆为什么那边的板子后面,那个哥哥在啃那个姐姐的嘴?

我把他的头转回来,因为那个哥哥饿了,在那个姐姐口里找早上吃剩的菜。

他又问,为什么亮亮哥哥的腿上长胡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