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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花开的时候(119)(3 / 3)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好容易看到有个树了,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大树,因为害怕有毛毛虫掉下来,我对那玩意儿过敏,能被吓个半死,我连巴掌大小的树叶都找不到,本来还想找个大一点儿的树叶扇扇风,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自己在往前走的过程中可以找到能用纸币的电话亭,给小米打电话求救,让她过来接我,希望那个电话亭不远,最好能有卖水的地方,一瓶矿泉水三块钱我也认头了。

我歇息了十分钟,开始往前赚该死的,开车开的这是什么地方,狗屁人烟都没有,装满了沙子就是沙漠的地儿,公路前面一望无垠,那他妈的找电话亭,连出租车都没有经过,按照这个行程走下去,我不得累死就得渴死。又走了十分钟,我的脚都软了,就看见前面过来了一辆出租车,公路上什么也没有,从身后穿过几辆私家车,我懊恼的看着它们穿过去,要是自己长得漂亮点儿,说不定可以打个顺风车,但是我长得这个样子,肯定没有车子愿意顺风我一程,我听见后面有人喊我名字,我还奇怪呢,这个地方还有人认识我?我回头,看见的是木羽,这个王八蛋,我恨得牙齿都发痒,木羽关上出租车门,拎着一袋子东西向我跑过来,我很憋屈的看着他:哎,你有病吗?还是吃错药了?我招你惹你了,你把我丢在这个鬼地方,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真是卑鄙小人。

木羽挑着嘴角递给我一瓶水:不用骂的这么狠吧?我不是回来了吗?刚开始是准备自己走来着,但是还是不忍心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我就折回来了。

我接过水,先喝了大半瓶:哎,你车子呢?

木羽发楞的看着我:停在前面的一个停车场了。

我皱着眉头:你疯了?那我们怎么回去?

木羽把头转向前面的公路:走着吧,我故意不开车回来的,这段路要是开车,很快就走完了,但是要是慢慢赚可能会走很久,希望会走很久。

我苦笑:我走不动了,腿都软了。

木羽看着我:你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

我不说话,看着前面的公路,上面浮着热气,上午十点多钟,是温度开始上升的时候,我只是希望快点儿能找到一个电话亭,木羽在我旁边走着,扭头看我:十八,我们以后做朋友好不好?就是朋友。

我喝了一口纯净水,盖上盖子,给木羽看上面的日期:这个纯净水的保质期是多长时间?

木羽凑过去看了一下:两年,好像。

我淡然一笑:可笑吗?世上最纯净的水的保质期也不过是两年而已,我和你的关系能达到纯净水的纯度吗?能不能?如果能达到,不过就是两年的保质期,如果达不到,那么保质期会更短,变质的更快,水变质了可以扔掉,或者不喝,可是人和人的关系要是变质了,会怎么样?不是你把我伤得厉害,就是我把你伤得更厉害,我不喜欢那种歇斯底里的伤害和绝望,会让人活不下去,我和你最好的结局就是大路朝天,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有一天走对面了,装作不认识一样,错过去吧,于人于己都好。

木羽抬头看了天一下,叹气:如果……算了不说了,都过去了走了十五分钟,我实在有些走不动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电话亭,我半蹲着,恨恨的看着木羽:哎,你开车开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个电话亭都没有,你想累死我啊,要么你借钱给我,我要打车回去,要么你把电话借给我,我叫小米来接我。

木羽站在我旁边嗤笑:两样都不可能,我不可能借钱给你,也不会把电话借给你,要么你自己赚要么我背你,渴了这儿有水,饿了,这儿还有汉堡和火腿,我希望这条路越长越好。

我的眼睛瞄到木羽的电话放在腰间,有一个不是很大的套子挂在皮带上,我诼磨着要是猛地使劲儿一拽会不会顺利拽下来,我正在想着的时候,听见木羽不怀好意的笑:十八,你不用看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我现在就提醒你,如果你动手抢我手机的话,我可能会有反映,反正我也好久没有拥抱你了,你要是敢抢,我绝对不会拒绝这个机会,你随便。

我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公路发怵,我皱着眉头伸手管木羽要了另一瓶纯净水,喝了两口,然后开始接着往前赚我听见木羽叹气:哎,看来你宁肯被累死,也不愿意我背你赚有志气。

终于在走了近20分钟的路之后,我看见了一家小卖店,外面挂着公用电话的牌子,我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就要往里赚木羽拽住我的手臂:十八,我和你打车赚就算你让小米过来,小米至少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来到这个地方。

我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但是没有办法,木羽在公路上站了一会儿,招手叫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然后我就像是散了架似的坐进了出租车,木羽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我连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出租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了,木羽交了钱,开始叫我下车,我看着车子外面,还是我不认识的地方,木羽指指前面的停车场,我明白了,他的车子在里面,过了一会儿,木羽开车出来,我上了车子,木羽打开了空调,车子开始向前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先前我走路已经累得快脱水了,所以我能确定的是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车子停在公司大楼的门口,我身上盖着一件衬衫,车子里面的空调还是保持着凉爽的温度,木羽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安静的抽着烟,手放在脑袋后面,看着车子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摸了一下脸,还好,没有流口水,我问:到了吗?

我拿开衬衫,准备开车门,我的手臂被握住了,我回头,对上木羽的眼神,我听见木羽问:十八,我的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你和那小子也是没有几天的事儿,你们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可不可以?我可以给他补偿,真的?

我一只手推开车门,笑: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轻松不轻松的问题,和他在一起我没有压抑感,也不用费尽脑细胞去琢磨他在想什么,或者问自己有没有说错话,还有一点我忘了跟你说,小卜象小淫,很多地方都像,真的。

木羽的手在我脚踏出车门的瞬间慢慢松开了,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看见木羽的手放在我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发呆。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对这个男人,已经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