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爷爷曾经告诉我说,他的孙儿小时候很调皮,摔过一把他最爱的紫砂壶。”
这种私密的事,只有和爷爷亲近的人才知道。
“原来是你。”
楼战想不通的事瞬间想通了。
他一直疑惑像温家这种贪婪自私的人,怎么会主动伸手救下别人。
原来救人的人不是温家人,而是温柔。
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报恩错了人。
就算不掺杂报恩,楼战觉得,娶了温柔,也不是件坏事。
温柔微怔,他竟然连怀疑一下都没有,就信了自己?
这股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温柔已经好久没感受过了。
有些陌生,让人很心安。
温柔提议:“我可以和楼团长在婚前约法三章,一年期满后,我净身出户,绝不会妨碍团长您再娶。”
一年,这么着急?
楼战眉头微皱,就在温柔觉得这事没戏了的时候,他吐出来一个好字。
温柔松了一口气:“谢谢楼团长。”
楼战:“叫我楼战即可。”
叫团长,太生疏了。
温柔歪头:“楼战?”
楼战耳尖微红:“嗯。”
两人出了车厢,温柔冲楼战笑笑,重新端起木盆,脚步轻快走进温家。
近卫兵不可思议:“团长,您真要和她结婚?”
楼战瞥他一眼:“以后记得叫嫂子。”
近卫兵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们不是来退婚的吗?
怎么稀里糊涂自己却多了个嫂子?
而且还是温家人。
近卫兵摸了摸脑袋:“团长,咱们不多观察观察?毕竟是温家人……”
想起温莎和温妈妈刚才要钱的嘴脸,近卫兵就一阵想吐。
万一这个温柔,和温莎一路货色,那团长不就被骗了吗?
近卫兵心中涌起无穷正义感,他要保护好团长的贞洁!
温柔抱着木盆进了院子,刚把衣服搭好,温莎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凑了过来。
“温柔,你还不知道吧,不会再有人娶你了!”
“你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货色!”
温莎一想到自己这辈子能嫁给李继明,当上首富夫人,心里就一阵痛快。
温莎忍不住冲温柔炫耀:“我妈已经和李家人说好了,李继明要娶的是我,将来你就只配沿着路边卖甘蔗,而我,穿金戴银不说,出门都有小汽车!”
温柔看着温莎猖狂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有病。”
嫁给李继明当首富夫人?没了她,温莎能在她婆婆手底下讨到好处都不得了了。
温莎得意扬扬,吩咐温柔:
“我要吃黄豆炖猪脚,小炒鸡、鸡蛋饼,你去给我做。”
温柔:“要我做也不是不可以,钱呢?”
温莎大怒,温柔拿了家里那么多钱,居然还要找她要钱?
两天没打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温莎的手高高扬起:“我今天非要教训死你这个没人娶的贱货!”
“谁说她没人娶?”
楼战突然出现,伸手一挡、再一推。
温莎不仅没打到温柔,反而摔了一个屁股墩。
温莎哎呦一声。
她吃惊地看着楼战:“你、你准备好六千块钱了?”
楼战居高临下看着温莎:“谁是没人娶的贱货?”
“你打了我楼家人,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