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吃惊:“给我的?”
楼战:“不喜欢?”
一旁的店员一瞧温柔身上的装扮,就知道她是穷人。
温柔还穿着过时的灰绿色外套,裤子也是旧棉布,一看就是长辈的衣服改的,更别提鞋,老布鞋,还打着补丁。
再看她身边的男人,一身军装,又高又帅,一进来就让人拿最贵的裙子,分明就是个不差钱的。
凭什么这个女人的命有那么好?
店员心里有些酸,说的话也不好听:
“这条裙子可贵了,挑身材,不是一般人能试的,试坏了你可赔不起!”
店员说着,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温柔,道:
“就你,怕是配不上这条裙子,外头的更适合你。”
温柔往外一看,那个货架上的衣服是最便宜的,一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才穿的。
这个店员竟然让自己买老人的衣服穿?
温柔也不是好性的,知道这个店员瞧不上自己。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说得果然不错。
温柔不理会店员,干脆利落接过红裙,对楼战一笑:
“我去换,你等我一会。”
楼战点头颔首。
待温柔换衣服的时候,楼战方才还算温润的气质瞬间变了,他对店员严肃道:
“你方才涉嫌侮辱军嫂,我要求你向我未婚妻道歉。”
店员的脸上血色尽失:“我也没说什么,这不是事实吗?她穿得那么土,谁能想到她是你老婆?”
楼战点破店员的小心机:“她是不是我老婆,都不妨碍你瞧不起她。”
店员强笑:“我只是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楼战认真:“有必要。”
近卫兵也帮腔道:“这位同志,你是看不起军嫂还是看不起广大的穷苦百姓,麻烦给个说法。”
店员脸又白转青。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多说了一嘴,就让人抓住把柄斤斤计较。
这女人的命怎么那么好?
温柔换完衣服出来,见气氛有些紧张,问:
“怎么了?”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温柔。
所有人眼中都写满了惊艳。
楼战眼光极好,挑中的红裙极衬温柔的肤色,一身皮肤白得似雪。
温柔虽瘦,但身材不差,腰肢纤细,走路间裙摆轻扬,矫健优雅。
近卫兵小宋更是呆住了,嘴巴都合不上:
“哇,嫂子你好美!”
温柔抿唇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回答她的是门外路过的顾客,都朝这里走来,纷纷问店员温柔身上还有没有同款。
楼战则板着脸,问其他店员有没有披肩,给温柔拿一条。
楼战亲手帮温柔披上一条月白色的蚕丝披肩,把温柔脖颈处的皮肤罩住。
温柔没找到镜子,抬头问楼战:“我好看吗?”
楼战一声不吭,眼眸低垂,只顾帮温柔裹披肩,直到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温柔实在漂亮,粗布麻衣就已经漂亮得过分。
只是简单换了一身红裙,就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说实话,小宋的惊呼,让楼战心中有些不喜。
楼战把温柔裹好,宣告性地道:“你是我媳妇。”
温柔一愣,她什么时候说不是了?
楼战刻意地握住了温柔的手,来到刚才多嘴的店员面前:
“现在,请你对我未婚妻道歉。”
多嘴店员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温柔面庞含笑,静静等着店员。
她也不着急,什么时候道歉,她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