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又指着我的脚说:“把你脚上的鞋子脱下来,跟身上的衣服完全不搭。”我低头看一眼,确实是不搭,但是又没有提前给我准备鞋子,我只好穿自己鞋子。
等我脱了鞋子,袁来拿过来几双鞋子,都放在地上,还摆好每一双的位置,胡皮看一眼地上的鞋子,再看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指了指地上说:“第二双,灰色的皮鞋,试一下。”我光着脚走过去,把鞋子穿在脚上,确实他们准备的尺码完全合脚,但是我还担心这鞋子到底有被多少人穿过,这样子一想,脚底觉得不舒服,走路的动作也不对,不知道要先走哪一步。
袁来不痛不痒地,在面前说:“看起来鞋子不怎么合脚吧。”我低头看着脚下,我说:“可能是新鞋子的原因,有点磨脚。”胡皮回头看了一眼袁来,问:“新拿来的鞋子,没有好好的处理一下。”袁来在边上附和着说:“时间有点急,没有那么多的考虑,之后会提前准备好的。”
我听着他们的说话,也来回地走了几步,适应了之后,好像不会那么多事了。胡皮说说:“你站在灯光的那头去,何萝去拍照片先拍一次,先试一个简单的试镜效果,合适的话,后面再重新拍。”所以我还是走到那个两个大灯照射的位置处,只是有一点点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傻傻地站着,何萝站在相机的后面,胡皮说:“身体放松一些,不要绷太紧,可以面无表情,但是要那么松懈的面无表情。”
她又让雷咖把两侧的灯重新调整了一个角度,反正人是不怎么开口说话,只是动手去做事情,两盏灯的角度重新调整好,我才觉得好一点,我又换了一个站姿,可能注意力不再关注于灯上,才觉得有点放松。
可是我并不太懂什么叫松懈的面无表情,我又一想,会不会是火炏那种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我想着我应该可以学习一下火炏,说不定是面前这些人要的效果,然后按照火炏的站姿,动作再加上他的表情,没过多久,我觉得自己很大的可能会变成火炏。
胡皮让何萝快点拍照,可能是我这个状态很快会消失,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捕捉,在闪光灯的闪烁之下,我的眼睛还是不自然地眨了几下,还好她拍了几次键,应该有几张还可以用。按照这个速度,我接二连三地进去把几套衣服全部试过,都留了照片,最后只剩下几样单品,我却不知道要怎么搭。
之后我还是硬着头皮,从帘子一侧探出头,说:“后面几样单品,我不知道怎么搭。”胡皮又一次指使着袁来:“进去帮帮他。”反正不情愿的表情一直出现在袁来的面部,只不过这和我没有任何大的关系。
他进来,看着我脱了衣服,前面试的几套衣服,我全部整齐地放好,他看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以这样一种方式,让他看一遍,他问我:“有一直在健身吗。”我回答说:“偶尔。”最后他留给我一句:“肌肉不错。”反正我懂得他到是真夸我,还是另有其他的意思。他开始把几件衣服搭配好,让我拿去穿好。
我在换衣服这个时间里,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等我穿好衣服,他说:“我搭配的还不错。”这次倒像是他在真实地夸自己,我说:“可以出去了吗?”他说:“你身上的印子太多,以后注意些,还好这次拍的没有那么暴露的地方,还可以给你挡一挡。”他摆摆手示意我可以出去,可能我真的没有注意过身上的痕迹,觉得这应该不会太重要,没想到在他人眼中还是有点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