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结党营私,一手遮天,卖官鬻爵,残害异己。
第三:勾结蛮邦,图谋不轨,……于长陵之战中暗派刺客企图加害神武王爷未果,其心可诛。
赵瑜这奏折神奇地来到京城,又神奇地出现皇帝手中,然后由宦官之口宣读。
宦官悠悠扬扬还带着颤抖余音之中,满朝震惊。
百官如被雷电击中,无一能出声。
赵瑜老父正府中赏花,据说闻听此一处便晕厥过去。
已经有人拭目以待看赵家倒霉。
但是无人知晓,赵翰林屏退左右,对惊慌垂泪以为大祸临头夫人低声说道:“夫人放心,瑜儿虽任性胡闹,但这次做极对。”一脸欣慰。
赵夫人愕然,只以为老头子吓糊涂了,依然落泪不止,为自己不孝子性命及赵家前途担忧。
赵瑜那一封**书信飘飘扬扬从乐阳县递上皇帝手中……从朝堂上引爆然后导致满城风雨众说纷纭之后,苏千瑶便入了宫。
皇后宫中见了礼,苏千瑶抬眼看向自己堂姐,觉得皇后似有些瘦了,不知为何,眉眼里头略带着几分憔悴。
“堂姐是怎么了?看来好像没什么精神?”苏千瑶打量着皇后娘娘,好奇地问。
皇后娘娘瞥一眼她,懒懒地:“没什么,近来事儿多……你怎么有空进宫来了?”
苏千瑶一笑:“王爷出征去了,这王府里空落落地,我心里也慌得很,就进宫来跟堂姐说说话儿。”
皇后淡淡地“嗯”了声:“真是有劳王爷了。”
苏千瑶道:“都是王爷应该,他不去谁去呀!”
皇后扫向她,忽然问:“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王爷似……”
苏千瑶笑着摸了摸肚子,道:“好歹我也怀了身孕,王爷定然也会凯旋大归,我担心什么呢?再担心也是瞎担心,没什么用。”
皇后轻笑了声:“没想到你倒是挺看得开……”本不欲多话,可看着苏千瑶喜滋滋模样,便又忍不住道,“不过,这战场上刀枪无眼,可没有谁是常胜将军,妹妹你还是多替王爷烧香拜佛祈福好。”
苏千瑶似傻似天真地点头道:“堂姐怎么知道?别看我表面儿没事人似,暗地里可是早中晚三炷香地……一次也不落,所以王爷肯定没事儿!”
皇后淡淡地叹了声:“嗯……”
苏千瑶见她不愿搭理自己似,便道:“堂姐,你可听说近有个芝麻绿豆官上书**丞相事儿?”
皇后道:“听说了,是云州赵知县,还听说赵翰林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晕死过去,至今卧病不起。”
苏千瑶眨巴着眼,笑:“堂姐,你说这七品芝麻官儿是不是疯了?……听说这个赵瑜当初得罪了丞相才被贬官,难不成真那个穷山恶水地方呆腻了,所以才……”
皇后叹了口气:“这些是朝堂上事儿,本宫不懂,也不愿掺和。”
苏千瑶笑道:“不过是跟堂姐闲暇磨牙罢了,横竖没别人听到,堂姐你说,这姓赵是不是要倒大霉了,听闻圣上已经下令去将他缉捕回京受罚了。”
皇后嘴角扯了扯,终于道:“大概是吧……不过这位赵县令胆子倒是颇大……说起来……云州,这个地方听来耳熟,对了,你府上那个王爷第几个侍妾似乎也是从云州来?”
“哦……那个狐狸精啊,”苏千瑶冷笑,“哼,迟早要她好看。”
皇后微笑地看着她:“妹妹,你又要做什么?千万别意气用事呢,听闻她可是王爷心尖尖上人……”
苏千瑶脸上嫌恶之色一闪而过:“不就是个人可夫贱货吗……堂姐你提她做什么……”
皇后叹道:“虽然如此,不过云州那个地方出来人似乎都挺大胆……说起来怪了,你可记得顾东篱那个同乡,就是那个貌不惊人女子,本宫依稀听说她也是云州来……后来竟王府里了,我一直想问问你是不是这样儿,是怎么回事,正好你来了,可能为我解惑?”
苏千瑶听到这里,脸上就露出几分躲躲闪闪地神情,支吾着道:“那个……那个是顾东篱看上人,王爷就是替顾东篱先看着,顾东篱家那个不好相与,总是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