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元无天的计划开始了

我来自黄泉 苗棋淼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接连而至的信息,耳边突然炸开一串凄厉的惨叫。

女儿村出事了!

我下意识便要冲出去:“是父亲那边!”

“主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左手元澈的声音平静无波,身形却如鬼魅般拦在门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让开!” 我沉声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对付整个无间阁。我必须去帮他!”

“不可。” 左手摇头道:“主公有令,胜负未分之前,你绝不能离开这间密室半步。这是死令,我必须执行。”

“死令?” 我沉声道:“他是我父亲!不是我上司。”

我的手刚触到他的衣袖,左手突然一动,身形不退反进,猛地敞开了外衫。

我瞳孔骤缩,只见他内衫之下,竟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炸-药,引线隐在衣襟褶皱里,只需轻轻一扯,便能引-爆。“你敢硬闯,我便只能跟你们同归于尽。”

左手语气平淡:“你元争不怕死,可你身边的施棋、叶欢、秦韵,他们也不怕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冲动。

我僵在原地,看着身旁脸色微变的施棋和叶欢,心头一阵发凉。

父亲果然最懂我的软肋,他知道我绝不会让朋友为我的冲动买单。那些炸-药的威力,足以将这间密室连同我们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我不闯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但我要看看外面的情景,我要知道他怎么样了。”

左手沉默片刻,侧身让开了通往祭坛的路:“祭坛中央的石板,推开便是锁魂井的井水。你们既是修行之人,想必会水镜术一类的法术,以井水为媒,足够看清外面的一切。”

秦韵立刻上前,指尖凝起淡蓝色的灵力,轻轻一点地面。她俯身按住井边的石板,灵力注入之下,厚重的石板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下方幽深的井水。井水泛着幽幽的蓝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秦韵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掌心灵力源源不断涌入井水之中。原本平静的水面骤然泛起涟漪,一道道蓝光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女儿村的景象。

眼前的画面,让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女儿村已然变成人间炼狱。

村口的牌坊早已倒塌,原本宁静的街巷血流成河,无数青面獠牙的恶鬼从地面的裂缝中爬出,成群结队地扑向奔逃的村民,锋利的爪牙瞬间便能撕裂血肉。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的父亲 —— 元无天。

元无天身着黑衣,长发散乱,手中长剑染满了鲜血,剑身之上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气。脚下无数村民的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顺着符文的纹路流淌,化作暗红色的溪流。围着祭坛打转。

元无天是在施展禁术,以女儿村所有活人的性命为祭品,召唤地狱恶鬼,组成一支恐怖的鬼军。

“上,杀了元无天解开禁术!”村长赵兰芝手持一柄长剑,一身白衣染血。她指挥着村里的高手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拼死冲向元无天,刀剑齐施,却被元无天周身的黑气挡开,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却在一次次地冲击元无天的结界。

赵兰芝自己,则带着另一队人马,朝着锁魂井的方向疾驰而来。

“不好,他们冲进来了……” 叶欢的话没说完,密室的石门便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强行撞开。赵兰芝带着七八名手持利刃的村民冲了进来,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抓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赵兰芝厉声之间手持着长剑,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们的武器早已被收缴,此刻只能赤手空拳迎敌。 我和叶欢同时把施棋挡在身后,叶欢避开迎面刺来的长剑,手腕一翻,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对方的手臂被生生拧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我顺势一拳砸出,力道刚猛,正中一名村民的胸口,对方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我侧身躲过横扫而来的刀光,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其手中的刀夺下,反手一劈,刀身却在中途被另一名村民的长剑挡住。火花四溅之间,我抬腿一脚,踹在对方小腹,趁他弯腰的瞬间,我也手起刀落将其斩杀在地。

我连杀两人之后,才发觉不对——这些人的修为并不高。

如果,他们想要拿下我们去威胁元无天,至少也应该换上一些像样的高手。

这些人给我的感觉,不像是过来抓人,而是过来送死。

可我还没想明白其中关节,赵兰芝已经亲自提剑冲了上来。剑法狠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显然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

我手持夺来的刀,与她正面交锋,刀光剑影之间,只听 “叮叮当当” 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她的剑快如闪电,我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被逼得连连后退。

“元争,你父亲造下如此杀孽,你也助纣为虐!” 赵兰芝怒喝一声,长剑突然变招,直刺我的咽喉。

我猛地侧身,长剑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痕。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我脚下发力,身形猛地向前一冲,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持刀架在她的脖颈上。

“别动!” 我沉声道。

赵兰芝浑身一僵,眼中满是不甘。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威严:“元争,你可知我是谁?”

我一愣,不明所以。

“我是你的外祖母!” 赵兰芝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听外祖母的话,交出元无天的秘密,束手就擒,我饶你们不死!”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是左手元澈!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刀刃泛着寒光,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赵兰芝的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赵兰芝的白衣,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刀刃,又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