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由于身兼两王,他就此宣布升格为皇帝,将两个王国合并为统称为哈维兰帝国。
斯塔河同盟中另外两国迟迟没能做出反应,因为他们很难恰当反应,从道义上说,应该反对这种非法篡位和兼并,可它们根本没有实力与哈维兰对抗。
依仗哈维兰平原之富庶,帝国保持着超过五万人的职业化常备军,又有皇家军事学院培养出一代代出色战将,对强敌卡延人保持着极高胜率,当然也威慑着费雪等国。
可费雪和扎兰两国收留了逃亡的王储,并坚持不承认哈维兰对佩恩的兼并,这也引发布鲁诺三世的怒火,只是由于卡延人威胁的存在,并未对两国动武,却在斯塔河航运上对它们百般刁难。
原有的“斯塔河同盟”随之破裂,费雪和扎兰仍保持同盟,同时开除了哈维兰帝国。
而且为了弥补实力差距,两国以进贡大批财富为代价,换取卡延人的支持。
二十多年前,也就是光明历5113年,斯塔河同盟联合卡延帝国,对哈维兰帝国发起了大规模进攻,史称“变节者战争”。
这“史称”当然是出于哈维兰帝国的史书,因为费雪等国居然与卡延人联手,简直是背叛光明,背叛正义,标准的“变节”。
战争开端,哈维兰帝国同时面对西侧的斯塔河同盟联军,以及南方的卡延大军,完全难以抵挡,节节败退。
可是一颗灿烂将星在此战冉冉升起,那就是后来的方丹元帅,当时的近卫步兵团长,上校兰斯?方丹。
困守孤城的方丹既没有软弱投降,也没有傻乎乎“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是留下少数人死守牵制,自己带着主力趁夜突围。
与敌军脱离接触之后,方丹没有退往后方,而是发动半夜奇袭,将一支联军部队击溃。
对于自己抓到的几千名俘虏,方丹进行了一番演讲,话很简短,只回顾了卡延人的残暴,列举了“黑暗帝国”对费雪和扎兰两国进行的多次屠杀。
然后他请俘虏们自己选择,这次战争哈维兰帝国必胜,因为彼此曾是同盟兄弟,没有深仇大恨,他不想杀伤太多费雪人或扎兰人,而是决定扑向南线,专打卡延人。
俘虏们可以选择自行离去,也可以跟随他一起南下,战后必定论功行赏。
结果多数俘虏被演讲打动,成功激起对卡延人的仇恨,自愿追随方丹作战。少数离去的,则将方丹的说法带了回去广为传播,对联军士气军心造成极大影响。
具体战事无需多说,最终方丹闯入卡延人战线后方,面对优势敌军巧妙周旋,不断避实击虚,十五天之内七战七胜,也拖住了卡延大军主力的前进脚步,给帝国争取到整军动员时间。
而且方丹所部下手极为凶狠,无论敌人抵抗还是放下武器,全部不留活口,卡延人的尸体都用木杆贯体,高高竖立在旷野之上。
方丹部队这样无后方作战,当然没有粮食供给,于是直接吃人,将卡延人尸体做成烧烤,或者腌渍成肉干。
他告诉部下:
“我们不是在吃人,是在咬恶魔的肉,喝恶魔的血,是替百年来死去的无数同胞报仇!”
实际只为解决粮食问题,但大家听了这话,都吃得很带劲。
卡延人起初见到如此情景还很激愤,可越到后来,就越是变成畏惧,如林的高杆,密密麻麻的尸体,鲜血凝聚成河……人人都明白,只要自己遇到那个“方丹”,难免如此下场。
等看到方丹部队一边行军,一边拿着腌渍的人手大啃大嚼,卡延人就彻底丧胆。
这哪是人?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方丹凶名由此越传越盛,只要见到他的火焰战旗,敌军就会丧胆溃逃,这十天后世称为“血色十日”。
在卡延军人心惶惶之际,帝国大军整顿完毕,在皇帝亲自率领下发起反攻,而且受方丹启发,也采取西守南攻之策,小部分兵力牵制联军,主力近卫军猛扑卡延人。
方丹七战七胜的最后一战,就是配合帝国主力追歼残敌,一直追出国境,在死亡沼泽一带屠杀卡延溃兵六万人,尸体堆满了大沼泽,血水染红了皮尔斯河。
卡延人遭受如此惨败,一连二十年没敢再入侵哈维兰,而这血腥屠杀也震撼了费雪和扎兰联军,早已观望动摇的两国连忙退兵,派使者求和,为此不惜赔款割地。
接下来,便是和平的二十年。
帝国老将们渐渐陨落,皇帝布鲁诺三世也早已过世,新皇罗伯特五世不喜欢仗剑驰骋,更乐于喝酒听歌剧。
尽管如此,再也没人敢招惹哈维兰,因为军中还有那尊凶神,方丹元帅!
方丹后来|经常对人解释,说他并非天性残暴,更不爱吃人肉,当时战局需要他那么做,而且他多年来|经常从事慈善,来弥补心里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