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萝拉在城头之霸气碾压,铁拳路易等修炼者之雄厚实力,近卫军士兵之训练有素,以及她本人之顽强奋战,当然都有一份战功。
至于斯坦利堡城防坚固,粮食军械储备充足等等,这些客观有利因素也不能不提,事实上,看中这座扼守水旱两路要道的城堡,当作边境要塞来建设,正是她父亲方丹元帅的杰作。
“很好!”温蒂以公主腔调点头嘉勉,“你们辛苦了,元帅也已起兵勤王,你不用太担心。”
米兰达闻言一愣:
“起兵勤王?难道陛下没有任命他做总司令?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肯启用我父亲?”
温蒂叹了口气,无言以对,只能换个角度宽慰对方:
“常乐已经给了元帅很大的财力和人力支持,就算没有陛下任命,元帅也可以自己干。所以,你把部队交给常乐,不要有任何芥蒂,常乐考虑的从来不是他自己。”
“我只是个副职,手里哪有部队。”米兰达苦笑,“顶多,把我自己交给常乐。”
此话一出,米兰达蓦然脸色涨红,因为“把自己交给常乐”这种说法,含有极为暧|昧的歧义。
温蒂眨了眨眼:
“呃……这个……我替常乐表示,谢谢,不用了。”
她果然想歪了!
未等米兰达澄清自己的本意,楼顶已经传出韦伯的暴怒吼声。
温蒂只得中断对话,向楼里匆匆跑去。
米兰达稍一犹豫,反而选择远远走开,那两个家伙吵架,她若到场等于火上浇油。
此刻顶楼那黑暗房间里,常乐看着韦伯的表演,似笑非笑神情古怪,因为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夸了韦伯一句,竟然造成对方如此失控。
其实常乐非常真诚,进门见到韦伯,先道了一声辛苦,然后夸他死守斯坦利堡,对战局起到重要作用,没有愧对肩头的金色将星。
而韦伯原本背对房门,听到常乐脚步也没反应,这句赞扬一出,他却跳了起来,猛然回身:
“你来看我笑话!你得意了是吗?你痛快了是吧?你大可以躲起来偷偷笑,为什么来当面嘲讽我?你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将军?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贵族?”
“等等!”常乐举手示意暂停,“你说我嘲讽你?哪句话嘲讽了?”
韦伯脸色涨得发紫:
“我的确没有亲临一线,我的确坐在屋里喝酒,我的确放弃……”
“等等等等!这种排比句太啰嗦,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是视死如归!”韦伯隔着十几米,都几乎将唾沫星子喷到常乐脸上,“我根本不在乎死亡的降临!就算敌军冲进来,我也会举杯致意,笑迎刀剑!”
韦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常乐也算大致听懂,他其实既未指挥作战,更未参与战斗,一直很没出息地借酒浇愁。
常乐本来不知道这些,萝拉和米兰达都没提,可韦伯认为他肯定听说了,这种情况下还来赞扬他,自然就是刻意嘲讽。
于是他把自己的酗酒描绘成“视死如归”,试图找回一点面子。
常乐难得对他有了好感,这下又荡然无存,于是懒得再听他喊叫,走到窗边俯视,发现这里视野开阔,而且由于位置较高,尸臭气味也淡,于是长吁了一口气:
“这个房间不错,站得高,看得远,很适合做指挥部,我要了。”
然后他转身,打断了韦伯的慷慨陈词:
“闭嘴!把部队指挥权移交给我,房间也腾给我,你自己爱去哪去哪,睡觉有床,喝酒管够,军务不许你再插手,明白吗?”
“哈!移交!”韦伯怒极而笑,“凭什么移交?把神圣的近卫军移交给一个强盗,把帝国精华移交给一个贱民?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