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对上女儿担心的眼神。
安慰道:“放心吧小渝,妈妈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至清。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要DNA能验证什么事情。
夏渝在心里思忖着。
难道说,是和许至清的身世相关?
夏渝心里打着鼓,也起了好奇心。
晚上回到华府别院,和许至清办事的时候,趁男人在认真“工作”,便摘了几根头发下来。
完事后,许至清将她抱进浴缸。
夏渝问道:“我们家医院最近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许至清瞥了她一眼:“今天怎么有心情关心这个?”
“我今天和我妈吃了晚饭,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夏渝说道,“除了医院的事,我想不到其他能让她烦心的事了。”
许至清动作顿了下,漫不经心说:“除了你们医院,还有一件,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东西。”
夏渝好奇望着他:“是什么?”
浴室暖橙色光线下。
她双眸显得格外明亮,亮闪闪的,很澄澈干净。
许至清手掌扣住她后颈,将她压到身前亲了亲,然后看着她眼睛说:
“你。”
夏渝一愣。
他瞳孔漆黑,即使在充满光线的室内,也像夜色一样,一眼望去,都是无尽的黑。
许至清捏了捏她后颈,不咸不淡地说:“你是她女儿,对她来说,当然是最重要的。”
“那你呢?”
她突然问道。
许至清垂眸看她。
夏渝迎着他视线,不退不避地又问了一遍:“我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和他的事情上。
在他说出那个你字时。
她突然就有了这个冲动。
两个人四目相对,在水汽腾升的浴室里安静地对视。
良久。
夏渝听见许至清掷地有声的一个字:“嗯。”
浴缸里的水雾蔓延,上升,漫进眼睛里,凝结成湿润。
夏渝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地说:“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许至清:“你对我很重要。”
眼睛里的湿润漫出来。
夏渝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别有目的骗我的吧?”
她视线被晶莹的眼泪,白雾般的水汽模糊。
没有注意到,男人微闪的目光。
只听见他一贯轻懒的语调:“确实别有目的。”
夏渝眼泪停住。
原本欢喜的一塌糊涂的心,瞬时起了羞愤。
“你耍我!”
“没耍你。”
夏渝:“出去,不要你帮我洗!”
她起身要把他推开,浴缸里的水溅起来,打湿了他身上的干净衣服。
许至清没走,反而直接跨进浴缸。
将她按下去的同时。
人覆上去。
“我的目的是什么,你还不清楚?”
他声线微懒,动作却利落得不行。
半小时后,夏渝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许至清神清气爽地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某人抱回床上。
夏渝累得沾枕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
夏渝醒来的时候,想到床头柜里的东西,拉开抽屉,伸手将装着头发的透明无菌袋握在手心里。
要不要交给妈妈呢。
夏渝纠结着。
卧房门突然被打开。
许至清从外面进来。
夏渝赶紧将袋子扔回抽屉,关上。
许至清漫不经心瞥着她:“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夏渝:“在想你昨晚对我说的话。”
许至清扫了她一眼,转身进到衣帽间里,挑了条领带系上。
夏渝从床上起身,穿着睡衣走到他面前问:“昨天晚上的话,总不能是你X虫上脑,为了哄我才说的吧?”
许至清动作一顿,垂眸看她:“你是说哪一句?”
夏渝撇撇嘴:“就知道你是为了哄我。”
一睡醒就翻脸不认账。
她扫兴地垂下眸,抬腿要走。
手腕却被许至清轻而易举勾住。
他将她往怀里带,勾着她腰,低头亲了亲她说:“不是哄你,是真心话。夏渝,你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