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林辰拿起来端详，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
“老板，这可是正经老东西，我爷爷那辈就传下来了。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我才舍不得卖呢。”
他说得煞有介事，眼神却飘来飘去，明显是心里没底，就想蒙俩钱花。
柳媚撇了撇嘴，心里门儿清。
这破瓷枕，摆地摊上最多卖百八十块，还得遇上不懂行的。
她刚想开口砍价，林辰却先说话了。
“八百块，卖的话就留下。”
老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本来以为最多卖个一两百，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八百！
“卖！卖！”老头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林辰反悔，“八百就八百，老板你真是痛快人！”
柳媚愣了，拽了拽林辰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疯啦？这破瓷枕哪值八百？最多一百块撑死了。”
“你别急。”林辰冲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神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当场点了八百块现金递给老头。
老头攥着钱，乐呵呵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像是捡了大便宜。
等人走没影了，柳媚才戳了戳瓷枕，满脸疑惑。
“这里面到底有啥啊？神神秘秘的。”
“晃一下你就知道了。”林辰拿起瓷枕，对着她耳边轻轻晃了晃。
里面传来细碎的滚动声，沙沙的，像是有什么珠子在撞瓷壁。
柳媚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里面有东西？”
“嗯。”林辰点点头，把瓷枕放到柜台上，“以前的老瓷枕，很多都有夹层，古人喜欢放些安神的东西在里面。”
他找了个小刻刀，小心翼翼地剔开瓷枕底部的封釉。
动作很轻，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柳媚凑在旁边，屏住呼吸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封釉一点点被剔开，露出里面的暗格。
林辰把瓷枕倒过来，轻轻磕了磕。
十几颗圆润的珠子从里面滚出来，落在绒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珠子呈奶白色，圆润饱满，泛着温润的光泽，颗颗大小均匀。
“我的天……这是珍珠？”柳媚拿起一颗，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还是东珠？”
她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老东珠值钱。
“清代的东珠，应该是以前放在枕里安神用的。”林辰拿起一颗看了看，“虽然不是顶级的，但颗颗完整，十几颗凑在一起，市价十几万还是有的。”
十几万？
柳媚手一抖，差点把珠子掉了。
八百块收的瓷枕，里面的东西值十几万？
这翻了多少倍？她都算不过来了。
“我的妈呀……”她把珠子轻轻放回去，生怕碰坏了，“这也太夸张了吧？那老头要是知道了，得悔得拍大腿。”
“各凭眼力而已。”林辰淡淡开口，伸手把散落的珠子一颗颗收进锦盒里。
他指尖修长，捏着圆润的珍珠，动作格外好看。
柳媚看着看着，有点走神。
等反应过来，脸又有点发烫，赶紧低下头数珠子。
“一颗、两颗……一共十四颗。”她数完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按一万一颗算，也十四万了！这趟赚翻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