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门诊室,还跟门口站着的护士道了谢。
护士嘻嘻笑道,“祝医生,你哥好帅!”
祝禧也弯了弯眼睛,“那是!”
“他有女朋友吗?”
“你还有机会!”祝禧打着响指,清了清嗓子,“叫号吧。”
护士摇头,“我没机会了。”
“嗯?”
“刚才你们科的乐医生,在电梯口找你哥呢。”
祝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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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忙碌充实。
烂片、问诊、开单、答疑解惑。
流程重复,患者很多。
这一忙,咖啡没喝几口,窗外没看几眼。
不知人间几时,钟表指向。
一波接一波的患者来来去去,祝禧已入忘我之境。
直到,护士笑着站在一旁,把她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
“没号了。”
祝禧松开鼠标,捏着酸软的脖颈。
酸涩的眼睛眨啊眨,苦笑挑眉,“辛苦。”
“祝医生辛苦!”护士感同深受她的疲累,不经意看向窗外。
彼时,祝禧也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手机。
成功解锁后。
祝禧在涌进的诸多信息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应淮头像旁边的红点。
护士的声音和文字,再次声、字同步。
“祝医生,雨停了。”
【禧姐,雨停了。】
祝禧捏着脖颈的动作滞住,她抬眼,看向窗外。
枝桠静默,树叶干净一新。
视线所达处,皆是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和温馨。
地面水洼沉寂,偶然风起,掀起盛夏晴天。
护士推开窗户,土味奔袭。
她叹,“我以为这场雨会下好久呢。”
祝禧满目绿荫,乌云散去。
她应声,“是呀,我也以为这场雨会下好久。”
周应淮赢了。
继朝霞似锦后,再次赢了赌约。
祝禧离开门诊,走在回神外住院部的连廊。
早上还吞噬整个荔北上空的黑云已经变得稀薄,大有转晴的趋势。
她手肘撑着栏杆,静观远方。
周应淮的电话,就是这个打来的。
视频通话,连接两人。
周应淮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禧姐,你要开心。”
祝禧敷衍地弯了弯眼睛,假装客套,“谢谢,谢谢。”
周应淮幽邃的眸晕开无边的笑意,“我等下去给你跟祝贺送饭。”
“我不饿。”祝禧从屏幕上移开视线,又落在初放晴的天幕之上,“周应淮。”
她喊他。
“嗯?”
祝禧:“你赢了赌约,为什么让我开心?”
这对你,不公平。
周应淮:“因为,你没跟我离婚。”
这句话太好听,太意外。
惹得祝禧一失神,没注意到迎面走过来的同学。
“呵!”
一声高呵,祝禧捏着的手机成功脱手,跌在地面上。
惊魂未定,一场灾难。
通话中断。
偏偏又来闷雷滚动,惊得她捂着心口缓了半天。
同学是影像科的单身男青年,平时就爱开玩笑。
两人一批进的医院,科室轮转时交集很多。
“想什么?”男同事笑着把她的手机捡起来,认真看了一圈,“没摔坏!”
祝禧长舒,睨了眼裂开一条缝的屏幕,“不愧是影像科的高岭之花,这么一大条裂缝,你告诉我没摔坏?”
“咦!”男同事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我的眼睛就是尺!”
祝禧蹙眉冷笑,“我谢谢你。”
“话说,祝总。”男同事四处看了看,拉着她的袖口把人往旁边拽了拽,“祝贺回来了?”
祝禧扬眉,不自觉地就骄傲起来,“对啊,我哥回来了。”
“那他实验室昨天失火,数据没丢吧?”
祝禧:“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