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急救室内。
两名主治医生正在玩命。
琴酒跟伏特加他们是从高处掉下来的,直接砸在了车顶上。
车顶被砸出一个大坑,整个车身都塌下去一块。
也多亏了那个车顶,卸掉了一大半的冲劲。
要是直接砸在水泥地上,这俩人当场就没了,运气好一点也是成为残废!
就算有车顶垫着,伤还是重。
骨头断了好几处,胳膊、腿、肋骨,一根一根数都数不过来。
内脏也破了,腹腔和胸腔里全是血。
但有个地方算是走了运。
要害都没伤着。
心口那块的骨头虽然断了几根,可心脏没被扎穿。
脑袋也没磕开,颈椎也没断。
就靠这一点运气,他们两个才有资格躺在手术台上,而不是直接被推去太平间。
私立医院的医生,出了贵之外,没有其他毛病。
一台手术的钱,虽然在米花町买不下一套房,也能付个首付。
抢救进行了一晚上。
琴酒身体里的出血点全找出来了,一处一处结扎好,血止住了。
伏特加腹腔里那半盆血吸干净了,破掉的内脏缝上,再把肋骨一根一根复位,最后一块钢板钉好,最后一根线剪断。
两个人的内脏出血全止住了,断掉的骨头一根一根接回去、对正、钉住、包好。
心跳回来了,血压回来了,呼吸也稳了。
两个人都从鬼门关那儿被拉回来了,命保住了。
两个主治医生都直接谈到在走廊上,浑身无力。
而随后琴酒与伏特加则是被护士推回了单独的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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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也得亏他是琴酒,身体素质好!
换成一般人,那种伤,那种出血量,躺个三五天能睁开眼都算快的。
琴酒睁眼第一件事,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天花板是白的,吊瓶挂在头顶,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走。
他身上到处都疼,胳膊上裹着厚厚一层绷带,肋骨那块一吸气就抽着疼,腿一动都动不了。
他花了十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这是医院。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先把能听的东西听了一遍。
走廊里没声音。
窗帘拉着,外面的光从缝里透进来一条。
床边有个呼叫按钮,就在右手边上。
他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按了一下。
过了不到半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护士,手里端着托盘。
她看见琴酒睁着眼,脚步顿了一下,明显有点意外。
“先生,你醒了?”
“几点了。”琴酒的声音很哑。
“下午三点二十。”
护士走过来,先给他量血压,又看了一眼吊瓶,拿笔在板子上记了两笔。
“伤口没有渗血,血压也稳。”她说。
“另外一个人呢?”
“在隔壁那间,也活着。”护士说得很直接,“他伤得比你重,还没醒。”
琴酒说道:“情况说一下。”
“你说什么?”
“我这伤,还有多久能下床。”
护士愣了一下,把板子抱在胸前,一条一条给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