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风回來的时候,许忆晴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小晴,你怎么起來了?”季南风赶忙把水果牛奶放在桌子上,快速走到许忆晴身边。
许忆晴转过头,微笑着说:“南风。”
“嗯,好点了沒?觉得哪里不舒服,都要立刻告诉我。”季南风摸摸许忆晴的头,还是很担心。
“沒事,我很好,真的,不就是流点血吗…”
“什么叫就流点血,你知不知道,医生说再晚送过來一会儿,你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想到这儿,季南风心里就一阵后怕。
“哦…对不起。”
看见许忆晴低着头委屈的样子,季南风哪还有什么火呢。就算这样她还在向他道歉,季南风心疼她,知道自己话有些重,放软了语气:“小晴,不许这么不爱惜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我说这样的话,你气不气?”
“嗯,生气。”许忆晴看着季南风的眼睛,凝神思考了片刻,给出肯定的答案。
季南风被她可爱的小模样逗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惩罚似的捏捏她的脸,“所以,以后要听话,好好休息。”
许忆晴点了点头,看见季南风规规矩矩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不由得瘪了瘪嘴,可怜巴巴的说:“南风,你坐好远,过來一点好不好?”
季南风一愣,随即笑的有些无赖,“小晴,对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來说,久旱逢甘露,再加上热情的邀约,可是很容易把持不住,擦枪走火的。”
许忆晴无语的看向天花板,果然,和这货不能來点温馨的小浪漫,他肯定想到有颜色的地方去。
“好啦,不逗你了。”季南风坐到许忆晴身边,把她轻轻揽在怀里,许忆晴顺势靠在季南风的肩上,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南风,其实我现在想起來…也有些害怕。”许久,许忆晴轻声说。
她不是圣人,她怕死,更怕再也见不到季南风。
“嗯。”季南风只应了一个字,手臂却将许忆晴揽的更紧。
“南风,你真聪明,竟然能够明白我的暗示。”许忆晴睁开眼睛,转过头定定看着季南风。
“嗯,主要是小晴你的表白太感人了,让为夫我脑洞大开…”显然,季南风的重点在“表白”上。
“南风,你真是太那个什么了。”许忆晴用鼻孔出气。
“哪个什么?”季同学向來虚心好问。
“臭臭臭臭不要脸。”
“……”季南风一脸黑线,“小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是不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被人带坏了。”
许忆晴笑容一僵,想起和薛绪亭斗嘴的日子,心里一阵酸涩。
“怎么了?”季南风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
“南风,我说了,你不准生气。”迟钝如许忆晴,也知道在和男朋友谈论起另一个男人时,首先要得到他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