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生气。”季南风回答的很快,但又马上改口,“不对,那也得分什么事情。”
看季南风紧张兮兮的表情,许忆晴不由得一笑,“你这个小气鬼!”
“谁说我小气的,季太太,季先生的一切,都归季太太所有,哪里小气。”季南风又开始偷换概念。
“好啦,是因为薛绪亭。”许忆晴刚要介绍他,季南风马上一副不乐意的表情,“我知道他。”
“啊?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许忆晴睁大眼睛,先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恍然大悟,“哦,他跟咱们公司有很多合作,你当然认识。再说他刚刚來过了,你们应该遇见了吧。”
许忆晴一个人说的不亦乐乎,随即才意识到她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題,不解的问季南风,“不对呀,你确定你是季南风吗?季小气鬼竟然让别的男人來看我?不合常理啊!”
听出许忆晴的挖苦,季南风颇为大度的笑笑,“季先生长相英俊,风流倜傥,季太太早就芳心暗许,管他是薛绪亭还是何方神圣,对季先生都构不成威胁,就勉强让他进來观瞻一下季太太的芳容。”末了还不忘小声补充一句,“只是看看而已,又得不到,让他过过干瘾,也算便宜他了。”
“好啊,季南风,你真是太坏了。”许忆晴笑着去捶季南风的胸膛。
这一刻,幸福如此真实。
许忆晴明白,聪明如季南风,一定知晓薛绪亭对她的心意,她有意坦白,而他闭口不谈,是他给她的尊重与信任。
季南风想的却是,其实,我应该谢谢他,因为他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照顾过你。
“对了,小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骨灰盒的,而且知道梁翰轩的母亲对他那么重要?”季南风还是很好奇,梁家的事,外界知道的少之又少,就连他也是通过层层调查才知道一星半点。
“呃…其实,我都是乱猜的,刚到那所公寓的时候,我就很奇怪,按照梁翰轩的财产以及个性,他都不像是会在那买房子的人,那么那个地方对他來说一定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当时我也沒想那么多,只是想着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至少对他有一个威胁,万一他像上次那样…”
说到这儿,许忆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那件事,对她來说就像一场噩梦一样。
“小晴,你很棒,然后呢?”季南风安抚的摸摸她的手,鼓励她继续说。
“然后我就故意配合梁翰轩,一方面可以消除他的警惕,一方面知道了他的计划,你來的时候也可以给你些暗示。”
“平时看你笨笨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候那么多小心眼?”季南风笑着掐许忆晴的脸,眼里都是宠溺。
“我也是分人的好吗?和你在一起,我要那么多心眼干嘛?”许忆晴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露骨,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表白嘛!
“好,我明白,以后你在我身边只管笨笨的就好。”季南风的笑容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