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事完后总要沐浴,商颖误打误撞来此,既碰到了总该帮上一帮,笑转眸对子衿道:“你去传令,就说本后要沐浴更衣陪侍王上,让他们送水来。”
子衿怔了一怔后会意,轻颔首:“是,奴婢领旨。”
商颖随即轻推开了门,走入,果然如她所想,床上帘帷垂落一半,二人在里面睡着了。
可商玄和姒离还是在她出现后,几乎同时刷得睁开了眼,眼神清醒警惕,直直便看向了声源处。
商颖看他们二人在被中锐利盯着她,根本不是两个刚刚睡醒的人,好似是设了陷阱要抓人的猎人,突然间觉得自己成了擅闯禁地,偷窥别人秘事的小贼,脸颊一红,急忙垂下眼帘,低低将方才对子衿说过的话告知:“一会儿沐浴的水便送来了,兄长你把帘帷放下来,吾在房中安排,等他们离开后,吾再离开。”
商玄和姒离皆面不改色,见她红着脸局促不自在,才收回了视线,平静“嗯”了一声。
答应完,姒离却才后知后觉她与商玄的事,全被商颖看入了眼中,这商颖在她心里就是个孩子,好似不该让小孩子看到一般,微红耳根轻咳一声,转头躺下将脸对着商玄的胸口,拉起锦被盖住了半张脸。
商玄见她竟过了半天才有如此反应,忽然笑出了声,半坐起身放下了另一侧帘帷,二人便彻底被挡在了里面。
商颖被他的笑声弄得脸更红,觉得自己太傻乎乎的了,急忙抬手捂了捂脸,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物,叠好把帘帷拉开个小口递了进去,随后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卸去了头上珠钗,披散了青丝,做出那准备沐浴的样子。
内侍未几便准备好了沐浴物什送了进来,放在房内的屏风后,本有婢女要留下伺候,商颖让她们都退下,只留下子衿。
子衿对着帘帷低语:“陛下,好了,奴婢服侍你沐浴。”
话音落下,帘帷内却传来了商玄的声音:“你和颖儿都离开。”
子衿怔了下,她离开谁服侍王上?
商颖在一旁看她脑袋没转过弯儿来,夫妻之事,毕竟她还未成婚,不甚了解,也正常,脸红一拉她的胳膊:“走吧,姑姑,陛下自然有人服侍。”
卧房门再次被关上,帘帷内姒离坐在商玄腿上,手指钻入他欢好时敞开却未脱下的衣袍间,寻到紧实有力的胸口上轻轻摩挲着,挑眉淡笑凝视他,接着商颖的话:“子衿也被你支使走了,服侍寡人沐浴吧!”
商玄骤然抬手按住了她在胸口乱动的手,看她眸底的温柔和还未分别已有的不舍思念,心头一动,低头攫住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嗯。”
吻/爱时,他的手指边解开了她胸口的棉布,随后打横抱起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向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多半个时辰后,等候在外的子衿和商颖终于看到了二人出来,暗暗松了口气。
姒离这才让传了午膳。
用过午膳后,商颖又待了片刻,自觉告辞返回了自己的寝宫,只留下姒离和商玄二人。
姒离凝向他笑问道:“你想看骊都的什么地方?”眼底的涩然却是掩不住。
商玄笑了笑抬手将她拥入怀里:“吾的第二个提议更好,不如回卧房。”
姒离失笑皱眉,转头阖住了眼,抬手擦去了眼角又滑出的一滴泪水。
商玄低头凝视她,叹息了一声:“哪儿都不去了,孤陪你看奏折,省得孤离开后,你又要熬夜补上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