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离沉默良久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商玄笑起身和她一同入了书房。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一日的国事才批完,姒离同时这才传了晚膳,亦传召了四王子前来,算作她和商颖为他们明日离开践行。
用过膳后,商玄和四王子同时返回了鹤来宫。
姒离向后宫传了消息,今夜会歇在皇后寝宫,让所有等候侍候的后妃们歇息。
商颖先回去寝殿为沐浴做准备,快要到入睡的时辰时,姒离才离开辰启殿去了她的寝宫。
商颖已经穿着寝衣,倚靠在床头等着,见她终于来到,欢喜落地,屈膝恭敬行了一礼:“王上。”言语间寝衣下的酥胸半掩半露。
姒离双眸毫不掩饰直直盯着看,笑俯身扶起她,商颖发现了她的眸色,脸刷得便红了,姒离对身后和房内的宫婢内侍们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宫婢们偷偷看见商颖的模样,窃笑小心退出,为他们关上了卧房门,晓得姒离的习惯,都恭恭敬敬得退出了殿外。
商颖急忙睁开她的手退了一步,便转身走到床榻边的帘幔掀开,对早已藏身里面的商玄压低了声音,脸红道:“嫂嫂又欺负我,刚才那个样子,真是,真是……”跺了跺脚,说不出口,跺了跺脚,只道:“不打搅你们了。”转身便出了卧房。
卧房外只有她的贴身太监,实则是景流还在,她红着脸走近他,景流看她这模样便知是又被姒离调戏了,要姒离是个男子倒也正常,只是她不止是个女子,还是个伪装得足可以假乱真的女子,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眸底浮现淡笑,垂头吻在她耳边:“日后你须慢慢习惯姒王。我们去另一个卧房。”
商颖红脸钻在他胸口点了点头:“嗯。”
卧房内,灯火明燃,姒离就站在床榻边,商玄站在掀起的帘幔后,商颖走后,二人却谁也未动,只四眸相对,静静对望着。
商玄眸底全是她,她眸底亦全是他的身影,泛红的身影。
还是商玄先有了动静,走出帘帷,到了她身前站住,抬手抚向她的脸颊:“这一夜,你不会就打算如此一直看着孤吧。”
姒离嘴角勾了勾,勾出丝涩然笑意,走近他便抬手放在他腰间,低语:“今日你服侍了寡人一次,寡人也服侍你一次。”
商玄手骤然按住她的手,转而将她搂入怀里,边脱着她的衣服,边吻着她的面颊道:“你得先欠着,还是孤继续服侍你,等未来见面后,再一次性还清,妄想跟孤算清楚,”
姒离闻言失笑,听得出他言语中的不舍,垂下眼帘压着离愁别绪,静静将头枕在他肩头,“嗯,今夜随你。”
衣服在他的手指下一层层剥离,姒离阖住了眼睛,感受着他手指随后在胸口柔软上的抚弄,在肌肤上的温存,和进入体内的悸动,感受着他倾尽己术的宠爱。
良久后面上渐渐泛起了潮红,咬唇仍然压抑不住低低喘息着。
商玄见此才停止了手指动作,将她抱到了床上,放下床榻两侧帘帷,进入了她的身子,一夜抵死缠绵。
就在晨光熹微,姒离快要入睡时,商玄贴在她满是汗珠的耳边道:“回了商国,孤让景仲重新配药让你避孕,陆云的药对你身子伤害太大,这次你葵水刚走没几日,不用药也无妨。”
姒离见他竟把她葵水的日子都记得如此准确,强撑昏沉欲睡的眼,迷离轻“嗯”一声,眼帘便重重垂下,依偎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