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将这些事情指向了靖远侯府。
“父亲,这些事情女儿并不知情啊。”
见父亲大怒,陈兰心的情绪着急得有些失控。
挥退了院中丫鬟婆子们的耳目,林佳荷闻言怒道:
“你不弄清楚事情原委,回来就打孩子,孩子不是亲生的吗?”
“你自己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
靖远侯快被气死了,他语速很快,带着恼怒:
“她竟然敢以陈家有科题为由,让人陷害一个学子!”
陈兰心眉头微蹙。
还未出声辩驳,就听自家母亲又说:
“不过是个穷举子而已,掀不出什么风浪的。”
陈裕快被这个蠢婆娘的话气笑了:
“这一次科举的案子是陛下亲指盛瑾年主审,他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铁面无私,不留情面,京城的达官显贵,哪个敢和他牵扯不清?”
陈兰心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已。
“父亲,女儿真的是被人冤枉陷害的,此事女儿毫不知情啊…”
什么科举,什么泄题,她通通不知道啊!
尤其温舒窈派人来警告自己,那日过后,她就再未见过沈律楚了。
陈裕见她不似说谎,盛怒的情绪也略缓了缓,冷声道:
“此事为父会查明白,这段日子,你就在家老实待着,没有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母女俩面面相觑。
“母亲,可是女儿真的很喜欢他啊…”
沈律楚看着温润如玉,实际上却执拗顽固不化。
林佳荷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面露阴鸷:
“既然喜欢,那就想法子得到,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
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难的。
陈兰心满脸泪痕:“可是他并不喜欢女儿,甚至不假辞色,无论我怎么示好,他都无动于衷。”
半个时辰后,林佳荷才从女儿口中,将她所知道的细节尽数知晓。
宽慰她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母亲,母亲必然让你如愿以偿。“
说完又宽慰了几句,林佳荷便面色阴沉地离开了。
母亲走后,陈兰心微拧着眉,她觉得此事有蹊跷,却又不知哪里不对。
自从那日在书院门口见过一次后,她与沈律楚就再也没见过面。
沈律楚下狱,她也没有再去见过他。
今日父亲盛怒,陈兰心着实有些怔愣。
“姑娘?”
“您还好吗?”
丫鬟翠令关切的声音响起来,随即扶着她起身。
陈兰心看向她问道:“翠玉探亲还未回来吗?”
“翠玉请了十天的探亲假,如今才第七日,人还未回来。”
说着,翠令又问道:
“姑娘是有事要翠玉去做?如果着急的话,奴婢为姑娘去办事。”
陈兰心没直接说沈律楚的事,想到其中的蹊跷,她顿了顿面色难看道:
“让人通知翠玉,尽快回府。”
翠令很快点头应下:“奴婢这便去…”